“你說不說?你不說,我就……”三皇子話音一落,眼光一掃,最後落到了穆筱言殷紅的唇上。
穆筱言頓時便是覺得腦門一陣發熱,她當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於是便急急忙忙的叫道,“我……我已經做好了……做好了!”
穆筱言的鴕鳥行為惹得三皇子又是一笑,再次吻了吻她的臉頰,才笑道,“真是隻膽小的貓兒!”
穆筱言突然覺得,今天的三皇子一定喝了不少酒。
他一定是醉糊塗了,才會和她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可是猶是這樣自我安慰,穆筱言仍舊覺得臉熱的厲害,明明已經九月了,為什麽氣溫還這麽高呢?
好在時辰已經不早了,三皇子並沒有時間在沁香園逗留太久,這也就讓溫度直線上升的穆筱言避免了直接被燒死的可能。
隻是三爺走後,穆筱言卻完全沒了睡意,一顆心突突的跳個不停,整個人都好似處於一種亢奮狀態。
穆筱言不知道自己怎麽了,隻求自己能盡快去會會周公大人,因為第二天,她是要當值的。
好在天將泛白的時候,她還是稍稍睡了一會兒的,雖然早上起床的時候仍舊困得厲害,但這也總好過整夜不睡不是?
今天雖是當值,卻並不用去馨妃那裏,因為今天分配給她的工作有了變動。
北昭有一種菊花,在九月底便是開始爭相開放。
花色為黃色,花朵很小,但是卻十分的香,因此皇宮裏的主子便總愛將這種菊花采了回去,曬幹了用來泡茶喝。
馨妃是最愛喝菊花茶的,因此每年菊花開的時候,便總要吩咐人去禦花園采些回來。
去年菊花開放的時候,穆筱言還沒有入宮,因此今年這采菊花的差事,她便自告奮勇的接下來了。
隻是“采花”“采花”,而且采的還是“菊花”,穆筱言突然覺得自己邪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