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穆筱言剛剛想到這裏,便隻聽那戲台上“啊”的一聲尖叫,司馬馨茹已經丟下了手中的長劍,沒有任何形象的在地上滾來滾去。
“好癢!”
“好癢!”
雙手不停的在身上撓來撓去,嘴裏也不停的哭喊。
司馬馨茹平時刁蠻任性,私下裏得罪了不少人,此時醜態百出,那些看不慣她的人又哪裏還能忍得住。
頓時隻聽到整個場地中響起一片的嘲笑聲與談論聲,間或的,還能聽到司馬馨茹的哭喊聲。
見到司馬馨茹的反應,軒轅翊宇大概也能猜到是怎麽回事,那日月兒讓自己不要小瞧了她,他雖是笑著說好,可是心裏卻到底是不相信的。
小女兒家家的,又能做些什麽呢?
直到月兒問他有沒有癢身粉之類的東西,他雖心裏詫異,卻也沒有多問,隻是去宮外給她找了些。
如今看來,這小丫頭倒是記仇的緊,看司馬馨茹那樣子,也能想象這癢身粉擱到身上該有多難受了。
遠遠的看向穆筱言,雖是在搖頭,眼裏卻也隻有縱容。
這丫頭,往日到當真是小瞧了她了!
而這司馬馨茹,也是該教訓教訓了!
圍獵的開場宴便以司馬馨茹的烏龍事件結尾,耀宗帝雖然對這件事有些詫異,但到底懶得去深究。
皇宮中這種事情屢見不鮮,他若事事要管,又哪裏還有時間去管國家大事。
圍獵開始,所有的人都上了馬背,以耀宗帝為首,一字排開。
“上次在雪瑤城圍獵已是兩年前了,今日,朕便來親自檢驗檢驗,這兩年,你們是不是勤於練習,這騎射之術,是否有長進啊!”
耀宗帝看著身側的幾個兒子,聲音中氣十足,傳出了好遠。
“今日所有人分為三組,你們三人便一人帶領一個小組,一個時辰後再在此地匯集,到時候,獵多著為勝,如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