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那日他們落下懸崖,他緊緊將自己摟到懷裏時聽到的聲音一模一樣,鼻尖充斥的,仍是他特有的體味,熟悉的一切,讓她不自覺的閉了眼,勾了勾嘴角,伸開手,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腰。
“爺,回去吧,如今局勢,您實在不應該回來的!”很久之後,馬車內才傳來穆筱言輕輕柔柔的聲音。
她眼睛依舊沒有睜開,依舊閑閑的靠在軒轅翊淩的胸口,可是她知道,有些話,她不得不說。
“你同我一同回去!”他來這裏,隻是因為她,呆在哪裏,於他而言,著實沒有什麽不同。
至於父皇心裏想什麽,他也十分清楚,可是那皇位於他而言,當真是無用至極,他若想要,又怎可能等到今日。
他手中的勢力,父皇自認為已經全然知曉,殊不知,他知道的,不過冰山一角,他若當真要那皇位,不過動動手指的事情,又哪裏是他人阻擋得了的?
至於月兒,他勢在必得,他之所以會采用這樣的方式讓父皇成全,不過是念在父子一場,他不想撕破了臉,可是,倘若父皇一定要逼他,這北昭,他並不介意拿到手裏玩玩!
一同回去麽?穆筱言苦笑,多麽美好的話語,倘若她不是耀德皇後的女兒,倘若他不是耀宗帝的兒子,倘若他們不是……不是兄妹,該有多好!
不管不顧,一起離開這裏,該有多好!
可是如今,她又能如何呢?他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永遠不可能!與其日後兩個人一起痛苦,倒不如由她一人來承擔便好。
她直起身,搖了搖頭,強壓下心裏的酸澀,笑了笑,“爺莫不是糊塗了,月兒現下已是新晉的昭儀,如何能同爺一起離開?”
“那又如何,我若是要帶你走,誰也別想阻攔!”他的語氣裏,是淩駕於萬物之上的霸氣,好似什麽都不曾被他放入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