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軟榻上,一身好似沒有骨頭的花魅影依舊是邪邪的躺在那裏,臉上的笑容在燭火下透出幾分森然。
“這人可是躺了有一個多月了,如今仍是未醒,你這醫仙穀穀主之名,是要易主了麽?”
慕容逸聞言放下了手中的醫術,看向了**依舊沒有半點清醒跡象的男子,微微勾了勾嘴角,“這人至今還有命在,就沒人能拿走這醫仙之名,宮主還是莫要著急的好,天月琢磨著,這幾日,怕也是該醒了!”
他受的不是小傷,胸口的劍傷靠近心髒,稍有偏差便是一死,他能保他一命到至今,就絕不是普通人做的到的,這醫仙之名,可是隨意一個人便能拿到手的?
“那便最好!”花魅影冷哼了一聲,有些不甘心的咬了咬牙,“你該知道,我們在這鬼地方已經停留了一月之久了!”
自他醒來,一月前行船至此,他們便再也沒有動過分毫,正確的說,應該是船仍在走,可是他們所在的位置卻沒有絲毫變動。
他們好像落到了什麽陣法裏,無論怎樣也逃脫不出去,他花魅影行走江湖這麽多年,什麽時候這麽憋屈過?
一個小小的陣法竟是就將他困住,這一認知,實在是讓他難以接受!
這幽冥島神秘的緊,四周應當是有什麽禁製,使得外人無法進入,但是無論如何,他都得想辦法上島,這世上可沒有什麽地方,是他花魅影到不了的!
慕容逸倒是氣定神怡,心情極好的站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方桌旁,拿起茶壺沏了兩杯熱茶,遞了一杯給花魅影,自己端起了另一杯喝了一口,才道:“宮主如何就確定,這人能帶我們抵達幽冥島嶼呢?至少這船上其他的人,可都否認自己是來自幽冥島的!若不是天月以這人性命相脅,他們甚至都不願往這南方走!”
幽冥島在南,若他們當真是幽冥島的人,何以當初執意要往北行駛?要不是他以這人性命相要挾,隻怕此時他們會離幽冥島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