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那人手腕一翻,將掌心剩餘不多的鴿糧往籠中一撒,然後便站起身來,向那條通往主屋的回廊上走去。
展顏愣愣的看著他離去的身影,腦海中還在消化著他方才說的那句話。
她還什麽都沒打聽呢,居然就這麽明顯的被看穿了?
直到對方的身影消失在那扇門後,展顏才鬱悶的收回目光,撇了撇嘴。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又是半個月,展顏對這座宅子的人也漸漸熟悉了起來,當然,除了那位仍然神秘不肯露麵的屋主之外。
展顏依然每日按時吃著侍女端來的藥,雖然味道很凶殘,但為了徹底解毒展顏也隻能暫時忍耐,等待過了這四十九天。
喝完藥後的時間又會變得無聊起來,其實在這裏住得倒也輕鬆,就是整天沒什麽事幹,日子久了也很乏味,而這個時候展顏便會出去逗鴿子玩,與其說是逗鴿子,倒不如說是為了能夠找個人聊天解悶。
而解悶的對象就是那位頭戴鬥笠的怕見光男,雖然因為上次的事情兩人有些不歡而散,不過後來誰也沒提這事,兩人又經常在這裏碰到聊天,展顏也就在心中慢慢將那事放下了。
原本展顏是為了從這人身上套話才接近他的,雖然被對方看破,導致沒能套出任何信息,但兩人倒也在不知不覺間越走越近,一開始的時候,展顏與他基本沒什麽交流,兩人雖坐在一起,總是一人喂鴿子,一人看鴿子,有時候展顏會看著鴿子出神,直到對方走了也不知道,而又有的時候展顏也會提前離場,但兩人在一起的時間總是沉默居多。
後來也許是因為在這裏碰麵久了的緣故,兩人才漸漸打開了話語,展顏也終於知道了這人的名字叫莫逸,因為先天怪病,無法見光,從小家裏就為他尋便名醫,卻始終治療不好,而他的這位朋友正好精通醫術,便來此請他一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