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的那人是從前的逍遙王蕭煦,也便是現在的新帝,而站著的那個則是對蘇湛恨之入骨的慕夜輝。
見蘇湛來了,蕭煦沒有表情的臉上笑了笑,道:“你終於來啦。”
坐上這帝位,他的臉色卻不如昔日般榮光,反倒多了幾分惆悵與滄桑之味,想來這皇帝也不是這麽好當的,更何況蕭煦登上皇帝位置使用的手段本就使朝中許多人不滿,雖未有人敢當麵揭穿,但背後議論卻是少不了的。
可以說,蕭煦這個皇帝當得一直就不得人心,而且這一年來蕭煦為了拉攏人心,也沒少花功夫,但也是效果甚微,從前當王爺的時候還能過得瀟灑自在,隻不過他一味追求權勢,自從坐上皇帝這個位置後,他臉上的倦意卻越來越濃。
雖說他為了走上這個位置不擇手段,殘忍至極,但就這麽多人不支持他這個皇帝麽?
這也是蕭煦急著讓蘇湛來金陵的目的。
蘇湛走近,也不看慕夜輝,道:“讓你久等,真是罪過。”雖然口頭上這麽說著,但蘇湛臉上卻並未半分罪過之意,而且現在蕭煦已經稱帝,蘇湛對他的稱呼亦是不夠尊重。
蘇湛類似於敷衍的話令蕭煦心中一陣不爽,恨不得將他千刀萬挖,但臉上還是表現得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皮笑肉不笑的道:“嗬嗬,你能來朕就已經欣慰至極了,我又怎麽會怪罪於你,不必這麽客氣。”
蘇湛笑了笑,似乎覺得蕭煦此刻的表現頗為有趣,他道:“那真是勞煩你了,不僅親自派車接我過來,還在此準備了這麽大禮。”他所說的“大禮”自然是指那些隱藏在花木間的士兵。
蕭煦沒想到蘇湛早就看出來了,心中微微“咯噔”了一笑,隨即臉上又笑開了道:“哪裏哪裏,我們今日所談的內容甚為重要,我這不是為了防止有人偷聽,才特意安排了這麽些人防範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