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原屯村回來之後,倒是過了一陣清閑日子,每天除了吃睡和玩樂,就是觀察來來往往的參拜的人。唯一的不滿就是常常被這個白胡子老道逮住空隙,把我當做勞動力使喚來使喚去,我要是不樂意吧,就直接克扣我的飯食,這就有點要命了,因為自從我上次變了那什麽狼之後,我的胃口好像又增加了一倍,一頓不吃就全身沒力。打死我也不會想到,竟然有一天我會因為食物而被威脅,而威脅我的人竟然還是一個臭道士!
再說說這個道觀吧。之前初來乍到,走馬觀花的看了那麽一看,隻覺得是個香火不錯的道觀罷了,萬萬沒想到這個道觀還是遠近聞名的,那臭道士竟然還頗受人尊敬,不少人過來向他請平安符,算個卦什麽的,有時候也有原來受了道士恩惠,前來拜謝的,原屯村的人也過來好幾回了,雖然關於那跛子的事情還是一籌莫展毫無頭緒,但村子的狀況似乎恢複得挺好的,村民們的臉上也漸漸有了笑容。
但引起我注意的卻不是他們,最近的香客中總有那麽一些人頭上眉毛上都帶著水氣,衣服和鞋也十分濕潤,像是在霧裏走了很久,才剛出來的樣子,而且他們每人都帶著照明用具。
其實時近中秋,起霧甚至是起濃霧也並不奇怪,就連有點時節差的這座山上都飄起來了薄薄的秋霧,山下想必已經秋意濃濃。隻是無論如何,從山門爬到道觀的這段路是沒有霧的,就算在多濃的霧裏呆了多久,到了道觀,身上的水汽也該消得差不多了吧?怎麽反而有種更濕潤的感覺?
我和白毛現在每天清早都要打掃這段山路的台階,雖然累人,但常常也能從往來香客口中聽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這天,我還在暗自思忖那水汽為什麽沒消的事,就聽到有人在向其他人借手電筒之類的照明用具,明顯語氣很是焦急,但一般人怎麽會帶上照明工具來上香呢?就這麽過了半個時辰,那人還沒借到,垂頭喪氣坐在山路一邊的大岩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