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知道白毛這小子和這黑衣人有什麽過節,以至於一見麵就要開打,但我總算是明白我撞向那黑衣人的時候,為何會覺得撞到了金屬上,因為這家夥的手臂竟然就是刀!這時候我還不知道,不,是我還沒想起來,這家夥和我有多深的瓜葛。
這兩人戰了幾個回合,都沒占到什麽便宜,便各自與對方拉開一段距離互相對峙著,那黑衣人卻忽而陰險的一笑,說一聲“不打了,沒意思”,那寒光閃閃的雙臂又赫然變回了普通人雙臂的樣子,卻冷不防的走過來和我勾肩搭背起來,他一把環住我的脖子,用一副十分緊張的口吻在我耳邊低聲說道:“你先帶老釗去找他兄弟吧,我隨後就到!我要和這個白頭發的小子動真格的了!”
這黑衣人說完,又用眼神示意老釗跟著我,我抬腿就要往前走,卻發現這黑衣人壓根兒就沒有讓我走的意思,他的左手正有力的按著我的左邊肩膀,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我卻忽而意識到了什麽,不由得冷汗直冒,他的胳膊此刻正在我頸部,倘若趁我不備變成刀,那我豈不是連命都在他手裏了?而此刻,老釗正站在我身旁一臉疑惑的看著我,見我遲遲沒有行動,臉色瞬間一沉,眼神也變得陰冷起來,不悅地說道:“你該不會是根本不知道我兄弟在哪兒吧?剛才那番話都是胡謅的?”
見我沒有回答,那老釗竟然從身後抽出一把鐮刀,對我說道:“你今天要是帶我找到了我兄弟,我感謝你,但你要是敢食言,那我隻好讓你永遠閉嘴保守你今天聽到的秘密!”
眼見這老釗就要動怒,我心裏有苦說不出,看來這黑衣人是存心要為難我,不過好在道士已經在不遠處慢悠悠的朝我們這邊走來,我便指了指道士,叫老釗對道士說明原委,讓道士帶他去,因為不繞圈的步法隻有這道士一人知道。那老釗半信半疑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道士,又威脅了我幾句,才重新將鐮刀別在後腰去找道士了。雖說這道士老頭兒常常不靠譜,但一直都挺樂意幫人,特別是這種平頭百姓,果不其然,道士很快就帶著老釗邁著先前那怪異的步法離開了。那黑衣人卻嘿嘿一笑,說道:“好了,現在這裏隻剩下我們三人了!還是那句話,荒已經不在了,繼續與你們為伍也沒什麽意思!我看你還是算了吧,你根本就打不過我!當然了,就算你哪天狗屎運爆發,真的打敗了我,我也照樣不會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