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降靈手記

第63章 迷樓

我們不明所以的在樓下站了片刻,飛廉卻撲哧一聲笑了,說道:“這地方,怎麽看都是什麽尋花問柳的地方吧?看來這線索,就在這青樓裏了。”

隻是,要在這麽雄偉的樓裏找一顆珠子談何容易?且不說這珠子從外觀上和普通的寶石並無差異,退一萬步想,就算這珠子是在某個妓女的妝奩中,我們也不可能真的去搜吧?何況一個女人也往往不止一個妝奩,時間如此緊迫,用這個爛辦法必定是行不通。

我正自顧自想著,這樓卻突然發生了變化,剛才還是鶯歌燕舞歡聲笑語,轉眼之間就愁雲慘淡起來,那磚階牆瓦也平添了幾分滄桑,不知從那樓中哪處,傳來一個女子淒淒切切的歌聲,唱著。

“寂寥別館酒一杯,花雕依舊人已非。他日歡歌羅帳裏,如今空對珠簾悲。生悠悠兮樂悠悠,兩人同去兩人歸,死戚戚兮哀戚戚,忍照鴛鴦相背飛。”

那聲音雖細微,竟然絲絲入魂,聽得我心裏也不知怎麽的悲傷了起來,一段唱完,又是一段如泣如訴的琵琶,弄得我好像也跟著愁腸百結了起來,我和飛廉就這麽靜靜聽著,佇立良久,直到一曲終了,飛廉才鼓起掌來,便聽那樓中女子問道。

“沒想到在這世道,竟然也有人願意佇足聽我這卑賤之人的心聲,小女子實在感激不盡。不知兩位緣何來到此處?”

我正要說明來意,沒想到一向輕浮的飛廉卻搶先打了個禪語,說道:“有緣自會遇知音。”那樓中女子似乎愣了一愣,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既如此,就請上樓來吧。若真有緣,你我自能相見。”

我隻覺這話中頗有深意,但也沒細想,就和飛廉往那樓門走去,朱紅色的大門漆色已經斑駁,門上的無數銅鉚釘卻沒有絲毫銅綠,反而還光亮光亮的,倒是那獅頭門環已然鏽跡斑斑。但這種門的格局,通常隻有官宦人家的府邸才敢使用,區區一個青樓,怎麽會有如此格局?莫非這其實是某個官宦人家別院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