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們幾人便往那焦黑的土地走去,才剛踏入那邊緣,原本好端端的天氣竟不知怎的,變得時好時壞起來。一分鍾前才剛刮的大風,一眨眼功夫竟然又是一輪烈日當空,但又並不似那般炎熱,隻透著讓人不舒服的光。我下意識的用手遮在眼前,試圖緩解這不適的感覺。
白毛有氣無力的跟在我們後頭,臉上早已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臉色愈發的蒼白,好像隨時會倒下似的,一旁的飛廉看不過去,攙扶了他一把,白毛嫌棄的看了一眼,卻也沒有氣力玩鬧,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勉強了。
但飛廉這家夥卻像是精力過剩似的,見我回頭,竟然還故意衝我拋了個媚眼,我不由得一個激靈,本來一團漿糊一樣的心情,如今叫飛廉硬生生打了一劑強心針,想不精神都不成。惡寒的同時我才注意到,這家夥不知什麽時候又半裸了身體,這天好像沒這麽熱吧?說實在的,即使我已經恢複了記憶,也依然沒印象飛廉這脫衣癖是什麽時候落下的。
“難怪時至今日這地方也依然寸草不生,沒想到這些殘留的汙濁之氣竟然還能造成如此大的影響,再這麽走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的身體也一樣會受到侵襲的。”道士邊說邊給了白毛一個護身符,畢竟這小子現在是我們之中最虛弱的一個,也最易為濁氣所苦。緊接著他又從那破布包中掏出了幾張熟悉的道符,念起了淨天地神咒,很快,那幾張道符就浮起了一層金光,分別往四麵八方飛去了,我頓覺呼吸都輕鬆了很多,身子也不似剛才那般黏濁沉重,那些道符好似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屏障保護著我們,也將變幻莫測的天氣阻隔在外。
“看來這裏還是得專門做場法事淨化淨化啊,如果奏效的話……”飛廉打了個哈欠,好似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手卻不由自主的摸了摸他腰上的一道疤痕,看來他對上次那場惡鬥也還是心有餘悸的,畢竟大家都是九死一生,險些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