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飛廉卻收起了鑰匙和嬉皮笑臉的模樣,一本正經的對那大春說道:“那你覺得,我們是怎麽逃到這裏來的呢?我隻問你們一句,想出去還是不想出去?”
那瘋子立即眼冒精光,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那大春也差點脫口而出一個想字,話到嘴邊卻猶疑了,似乎很是深思熟慮了一番,才問道:“難道你們就是之前那間牢房裏的兩個逃犯?”
見我和飛廉點了點頭,那大春卻陡然冷下了臉,道:“那你們又回來幹什麽?莫不是逃不出去,想拉我們當墊背的吧?我可警告你們別耍花招,別看我們這樣,我大春可不是傻子,這家夥也聰明著呢!”說罷,大春還特地指了指那瘋子。飛廉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嘴角輕輕一揚便順著大春的話說道:“正因如此才更需要你們兩位的協助啊!我保證我們幾個都能平安無事的出去,若不放心,我們自可鍤血為盟,如有背叛,必遭萬蟲噬心而死,如何?”
沒想到那大春竟然很吃發誓賭咒這一套,飛廉此話一出,竟好似疑慮全消,對著自己的拳頭哈了哈氣,雙眼一瞪,一聲大喝,掄起拳頭就對著那瘋子的牢門砸去,哐哐幾下,當麵那根粗壯的木頭幾乎是立刻應聲而斷,發出了沉重的呻吟,那瘋子的眼裏頓時神采大放,整個人都流露出掩飾不住的興奮,也不管那飛出去的碎木是否劃傷了自己,就迫不及待的往牢門外走,孰料卻被尚未掙脫的腳鐐手銬給重新拖了回去,那瘋子的臉上立即寫滿了失望,大春無奈的摸了摸後腦勺,低聲嘀咕了什麽,便拖起那墜在鐐銬後的鐵鏈纏在身上,用盡全身力氣背著往外退去,待拉直到極限又狠命一拔,那原本穩穩插入牆內的鐵楔居然就這麽完整的被拔出來了!
一個普通人能有這份怪力,實在是超出常識,但那瘋子卻十分瘦弱,此刻雖然已經為自己重獲自由而欣喜若狂,甚至於手舞足蹈了起來,但無奈那鐵鏈就算不連在牆上他也拖不動幾步,最後還是大春重重歎了口氣,一把將他拖出來,又順手抄起了牆邊上的破飯盆,道:“在這種鬼地方就先將就一下吧。就拿這東西鍤血為盟,敢說就要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