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狠狠的啐了一口,說道:“被擺了一道!”話雖如此,但蝕還是十分警惕的四處察驗了一番,確定對方已經退卻之後,才過來幫我的忙。
“我說,你以前有這麽弱嗎?虧我還特意讓你遠離了戰場,怎麽還是中了招呢?”蝕揶揄道,隨著那月蝕的漸漸褪去,他的體型也漸漸恢複了正常,但我原本我對自己竟然第二次在蠱靈身上吃了苦頭一事就已經有些臉上掛不住,此刻被蝕這麽一說,心裏也頓覺自己弱得不行,而且的的確確此次一直都在被那隱之族的少年牽著鼻子走。想到這裏,我心頭又禁不住有個疑問浮了上來,蝕是怎麽破解了隱之族的風角之術的?若掌握了這東西,或許今後哪天再交鋒,也能把握住一絲半點的勝機。
麵對我的詢問,蝕這家夥卻沉默不語起來,眉頭皺得跟倭瓜似的,弄得我都有些緊張了起來,好似他即將說的是個驚天大秘密,待他終於開口,卻是問我風角之術是什麽,我一時無言以對,這家夥難道是在對那隱之族秘術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給破解了?
無奈之下,我隻得換了個問法,又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解釋了一番,蝕這家夥才總算明白了過來,答道:“紅月月蝕之夜,我的力量是平時的十倍,這一夜,我可以看到世間所有的惡。他是惡,我自然可以看到他,這和他有沒有用那個什麽秘術沒有絲毫的關係。”
沒想到是這個緣由,雖說從結果來看的確是大有所為,但對我來說,這方法卻沒有絲毫的可實用性,且不說這“鑒惡”的本事原本就是凶神的特長,蝕這回鑒惡,還偏偏是在紅月月蝕之時,也不知是否隻在紅月的情況下才行得通了。
蝕顯然是懶得理會我這些心思,他的重點顯然已經轉移到了我是否要和他幹一架切磋切磋這一問題上麵。但我現在的身體狀況,還是被那蠱靈的毒所侵擾著,根本動彈不得,而且心髒也不知怎的,跳得飛快,我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因為這樣的情況我隻出現過幾次,而每一次出現,都沒什麽好事,這可比羅刹這禍根帶來的噩運還準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