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影沒有說完就消失了,沒了那懸於半空的血河,那夜空倒也高遠遼闊。但緊隨而來的是一陣地動山搖,我感到地麵在沉降,心知此地危險,想起飛廉還在外麵,就想衝出去帶著飛廉一起逃離。那夏耕屍卻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我,明明感覺不到它那連骨頭都腐爛個透的胳膊在用力,我卻無法動彈,隻聽它說道:“稍安勿躁!現在若是妄自行動,才是最危險的!現在,法陣所在的整個區域都會被傳送到那人預設的目的地,但因為是在五行破穢法陣的基礎上強行改造,所以陣法極其不穩定,你若亂用靈力,會造成什麽不良影響我也不得而知,到時候我也無法保證我們大家的安全了。”
說話間,這夏耕屍卻不知用了什麽東西,將束縛這鬼使的黑炎與那炎柱之間的聯接輕鬆斬斷,鬼使立即倒地不起,這夏耕屍卻看了它一眼,道:“自我犧牲也要看看這犧牲有沒有意義。以那人為對手,就算你搭上性命,也不會有絲毫作用。不如留著這條命好好想想自己能做到些什麽吧。”
出乎意料的,鬼使竟然簡短的嗯了一聲,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已沒有氣力。雖然目前尚不清楚這夏耕屍是何來曆,但它不但與那人影作對,剛才那番話也處處為我們著想,莫非它其實是友而非敵?
而就在這時,整個地麵卻劇烈的震動了幾下,外麵立即傳來其他夏耕屍的慘叫,並伴隨著什麽分崩離析的聲音,那夏耕屍大呼一聲不好,竟一手結了個白鶴法印,對著那黑炎外一指,緊接著又換了個虎跑法印朝那同一個方向用力一摳,就好似抓住了什麽似的,用力往回拽。不一會兒,它口中又念念有詞起來,另一手憑空畫了個圓形,便見飛廉被一個圓形結界籠罩著,從那黑炎之中過來了!隻是,飛廉此時早已昏迷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