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珠珠在哪裏,讓我看看,讓我看看……”黎叔兒那蒼老而無助的聲音響起,聽得楊億和魏二苟一陣心酸。
就在這時,楊億和魏二苟感動一股巨大的吸力朝他們襲來,而後身不由己地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地下硬生生地拔了出去。
當他們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再次站在了沙陀嶺的沙漠上,黎叔兒和那美婦人麵色平靜地看著他們。
“你們都看到了?”黎叔兒一笑,笑得楊億和魏二苟渾身一哆嗦,魏二苟戰戰兢兢地看了看黎叔兒和那美婦人的臉色,諂笑著說道:“那啥,我們啥都沒看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們怎麽非禮了?”黎叔兒被魏二苟的樣子給氣笑了,一揚手,魏二苟就慘叫起來:“叔兒,你要殺人滅口啊,饒命!”
“你這兩個徒弟……”那美婦人看了一眼楊億和魏二苟,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但楊億和魏二苟也猜出了,那下半句話肯定不咋地,不說也算給他們留麵子了。
“他們現在是璞玉,但隻要稍加雕琢,便是和氏璧,或許這也是我這輩子唯一做對了的一件事了。”黎叔兒摸了摸魏二苟的腦袋,有慈祥地看了一眼楊億,旋即改口道:“但願是吧”。
“擦,傷人自尊。”楊億老臉一紅,小聲嘀咕道。
“好了,我會讓沙下的那些毒蟲和忽律獸給你們讓出一條通道的,你們也該走了。”美婦人幽幽地說道。
“我……珠珠……那啥……”黎叔兒囁嚅了半天,最後重重地歎了口氣,說道:“代我照顧好珠珠,拜托了。”
說罷,黎叔兒暗自一擦眼角,就招呼楊億和魏二苟跟他走。
“你們跟著這跟絲帶走,可保一路無虞。”那美婦人將腰間的如雪絲帶扯下,迎風一丟,那絲帶就像蛟龍一般,飛在半空中為黎叔兒他們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