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雪漫帶著成魅在慕容敕的迎接下回了慕容府,臨走時夜陵沒出現,她估計夜陵是不樂意她去慕容府,在鬧別扭,但她可不會管他。
夜陵還真是在鬧別扭,他一會兒又讓肖樂去看,看看雪漫走了沒有。他在心裏希冀著那麽一丁點兒,希冀雪漫在沒等到他送行之前,不會離開。
這至少意味著,她心裏是有他而且在乎他的。
結果……
“王爺,雪漫姑娘她……她已經上了馬車。”而且是灰常高興的上了馬車,好像解脫了一樣,這話肖樂可不敢說。
夜陵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該死的女人!竟然一點都不介意他沒去送行!
看著夜陵薄怒的麵容,轉身回書房的背影,肖樂在心裏暗暗歎氣:王爺啊王爺,您早知雪漫姑娘是什麽性子,又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
這會兒雪漫正噙著笑容,和成魅一塊兒坐在馬車裏,享受難得的自由。
接下來的日子,總算用不著看見那張臭臉了!而且,也不用被迫接受他的調戲了!雪漫一想到這個,心情就忍不住飛揚。
他昨晚是不是欺負你了?成魅突然抓過雪漫的手,在她手裏寫道。
“咳咳……”雪漫頓時連咳了好幾聲,如果不是她臉皮超厚的話,估計這會兒已經臉紅了。
她摸摸成魅的腦袋瓜,訕訕問道:“成魅你昨晚看到什麽了?”夜色那麽黑,他一個小屁孩應該沒看見,沒看見……
成魅眨了眨眼,漾起兩朵小酒窩,他快速在她手裏寫道:他的手一直在動。
噗……雪漫頓時感覺內傷頗為嚴重,有吐血征兆。好不容易,她才定下神來,淡定地將成魅抱在腿上,語重心長說道:“嚴格來說,他那就是欺負我,所以你以後可不能跟他學。”
雪漫也不知成魅看見了多少,但最起碼她是沒有走光的,畢竟夜陵並沒有脫她衣服。隻是,她對著一個八歲的孩子沒法解釋,也隻能說到這裏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