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夜陵哥哥你怎麽會病這麽重啊……嗚嗚嗚,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夜陵哥哥得了什麽病啊?”
**的男人正在忍受四肢百骸傳來的劇痛,一屋子的人則陪他忍受來自某個花癡郡主的噪音。
最後阮暮天實在受不了了,大叫了一聲:“哎呀王夜敏郡主你背後有蟲!”
王夜敏郡主嚇了一跳,連忙帶著淚起身抖動,嘴裏還一個勁兒叫著:“哪裏有蟲?哪裏有蟲?”
“該不會是從夜陵哥哥身體裏爬出來的毒蟲吧?”阮暮天故意嚇唬她,“剛剛有一個大夫不是說,夜陵哥哥身體裏有一條毒蟲嗎?會不會它比較喜歡你,爬到你身體裏去了?”
“啊!不要說了不要說了!”王夜敏郡主一陣惡心,尖叫連連之後想跑,但又記掛著夜陵,就對夜陵說道:“夜陵哥哥,我實在太擔心你了,怕控製不住情緒影響大夫給你診治,我還是到門外去等著好了。”
夜陵眼皮都沒抬一下,額上青筋直冒,不知情的還以為他被王夜敏郡主給氣到了呢。殊不知,他從頭到尾都沒發覺過這個女人進了屋。
至於王夜敏郡主製造的那點噪音,對夜陵來說根本不是個事兒,他也根本沒注意到,因為他所承受的痛苦遠比噪音大多了。
王夜敏郡主走之後,一屋子的人包括大夫都鬆了口氣:總算不用被那個女人煩了!
這時候,一屋子的大夫交頭接耳後,都確定了一個共同的診斷結果,那就是夜王中了傳說中的盅毒!
“這盅毒可不好解,除了下盅的人以外,這世上隻有一個人能解盅毒。這個人就是,巫族後裔陸雪漫。”為首的大夫說道。
很巧,雪漫穿越後不但叫雪漫,巫族也是陸姓人氏,女兒都隨母姓。不過,前世之痛她一直留在心裏,那時她也是隨母姓叫陸雪漫的,所以她打死不肯承認‘陸’這個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