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雪漫陪著,兩三日之後夜陵身體就恢複大半了,完全看不出中過盅毒的樣子。
院子裏,雪漫剛把一隻紙鳶放出去,洗漱完的夜陵就走到她身後,從後麵環住她腰了。
忍著親吻她小巧耳垂的衝動,夜陵問道:“給誰傳信呢?”
“成魅。”雪漫笑答,“來之前他說過,如果我決定回去,他就在地下宮殿等我,而如果我決定留在夜王府,那他就會來夜王府找我。”
夜陵不悅地蹙眉,心道又要多個小鬼來和他搶人了。
沒聽見夜陵吭聲,雪漫就知道他心裏一百萬個不願意了,就轉過身摟住他脖子,說道:“不單單是我對成魅有一股愛護之情,他對我也很依賴,這種感覺很奇妙,但我就是放不開他。我曾經……”
她臉色沉了下去,眸中帶著一股冷意,夜陵伸手撫上她臉頰,不知她想到了什麽,但他沒問,他等著她主動告訴他。
雪漫半晌才悶聲說道:“我曾經有一個弟弟,我們姐弟感情很好,但後來他被壞人害死了。”
說著,她看向夜陵,冷聲問道:“你知道害死他的人是誰嗎?”
夜陵憐惜地看著她,搖頭表示不知。但他猜測,那個人一定是她非常信任的人,所以她才會流露出這蝕骨的恨意!
“是……算了,不提她也罷,都是陳年往事了。”雪漫歎了口氣,不打算說是她名義上的母親。
因為她已是活第二世了,這一世的母親是姓陸的巫族後裔,雖然她沒見過對方,但她總不能讓夜陵把這筆帳算到對方頭上。
而要讓夜陵明白她是從哪裏來的,她覺得眼下時機還沒到,等她對他感情足夠深了,她自然就能輕易說出那些不願回想的事了吧……
“啟稟王爺,葉傾城求見。”
兩人親昵的姿勢,被肖樂一聲稟告給打斷,兩人稍稍分開來,改而互相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