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漫以前倒不知道夜陵是這麽能吃醋的男人,頓時就笑著推了一下他道:“你想讓我怎麽補償你?”
肉償肯定是沒戲,炒個肉絲給他還差不多,噗……
夜陵一聽有些怏怏的,揉了一下她的頭發後說道:“洗洗睡吧。”
雪漫果斷又笑了,這男人,把她偶爾幾句口頭禪都給學去了。
等雪漫洗漱完之後,就上了床躺在夜陵邊上,夜陵隨後將她抱在懷裏,兩人很純潔地握著手,摟著腰,夜陵的手都不敢放肆,怕引起她身體的不適。
“夜陵,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體內那穴道,是成魅他爹動的手?”雪漫玩著夜陵散落開的黑發,心想男人留長發原來也是種很令人心動的風情啊,現在的夜陵,黑發散開,充滿著慵懶迷人的味道,她的心都軟了。
“若不是此人的手法,本王不至於解不了,連鬼醫、駱承宇都束手無策。”夜陵哼了一聲,道。
雪漫眼睛眯了眯:“說起駱承宇那老男人,我倒是覺得他也挺可疑的。”
“你是說,他知道你體內穴道是日月盟盟主封的卻不肯說出來,所以他和日月盟有關係?”此事雪漫傳消息給夜陵過,夜陵自然一提就想起來了。
“沒錯。”雪漫微微一歎,“雖然說日月盟目前看來也並非大奸大惡之輩,但亦正亦邪的我心裏總是有些不踏實。江湖中、朝廷中那麽多勢力,竟然都和日月盟有關係,我真不知道成魅他爹到底是什麽樣的大人物。”
“這些事自有本王去查,你就不必擔心了。”夜陵啄了啄她額頭,說道。他讓她回夜王府,可不是讓她來勞心勞神的,隻要她開開心心的,其他事情他會去周旋。
雪漫瞥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是那種米蟲女?我有自保能力,而且很多時候我還能辦成你們辦不成的事呢!可不要小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