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氏一族長老會大長老的親筆書函,很快被送到了夜王府,到達夜王爺夜陵的手上。
夜陵看了大長老的來信之後,臉色忽明忽暗,隨後讓肖樂去將攝政王夜重天請來了。夜重天一到,夜陵就將大長老的來信遞給了夜重天看。
夜重天將信看完,抬頭便目露驚訝之色:“陵,這次夜王府做了這等大事,長老會的態度竟如此溫和,其中定有蹊蹺啊!”
夜氏一族千百年來就沒出過這種事,即使皇子之間爭位的不在少數,卻隻是暗潮洶湧,不會撕破臉皮讓天下人看皇室的笑話。而且皇子之間爭鬥,隻在皇太子被立下之前,繼承大位必須要名正言順。
現在夜王府形同逼宮的做法,竟然沒有引起長老會的憤怒和懲治,大長老的來信也十分溫和,將夜王府的做法形容成了‘忠心勤王’,還讓夜王府處理完亂黨之後盡快撤兵,以免人心不穩。
他一直以來心裏的擔憂都落了空,怎麽不讓他感到驚訝,感到蹊蹺呢?
“本王一直等的,就是長老會的態度。”夜陵輕叩著座椅扶手,墨眸裏滲出一絲冷光:“現在長老會給了本王一個不溫不火的應答,本王看來也隻有順著台階下去了。”
夜陵對心愛女子受傷一事感到無比的憤怒,盡管鏟除了整個血衣衛,但他的憤怒依然沒有消退。隻不過,他深知夜氏一族的族規,夜萬穆是他兄長,他再想為雪漫報仇,也不能弑兄。
如今夜萬穆最引以為傲的勢力被夜王府鏟除,身邊的死忠大臣這次也被拉下來不少,以後再想作亂是不可能了,似乎……也隻能做到這一步為止。
他想,雪漫不會怪他沒有殺了夜萬穆這個罪魁禍首。
“這是自然的,我們本來就沒想過逼宮,這次不過是給皇帝一個警告,順便清君側罷了。但我實在想不通,長老會怎麽會是這種態度啊!”夜重天看著手裏的信,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