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就是君麻呂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一族的血繼發展到最後,會成為一個什麽樣子。
因為他們一族向來都隻是作為殺戮兵器而存在的!即使再有天賦的人,通常也隻是在戰場上留下了一絲骨灰……或者,便是死於那對所有血繼者有如惡夢一般存在的血繼病!極少……或者說根本沒有沒有任何的人能夠活著,將自身的血繼發揮至極限!
而且……作為一柄合格的兵器,是不應該有感情存在的。隻要嚴格的執行主人的命令,消滅主人要求他消滅的人就好!不需要講究什麽感情!所以,正因為如此,君麻呂他們輝夜一族除了與生俱來的操控骨頭的血繼以外,就基本沒有再進階和異變。因為,血繼的覺醒和進階都需要強烈的精神波動!對於如同木頭一樣的輝夜一族,自然是難上加難。
然而……君麻呂卻是一個特例……也正是因為他強烈的感情波動,才將他自身的血繼推到了最高點!
完全骨化!一身的骨架卻並不顯得猙獰,卻依然的那麽幽雅。猶如火焰之中的惡靈騎士一般!
“什麽?”看著自己的鐮刀斬在君馬呂的脖子骨架之上發出的金鐵交接之聲,飛段不禁愣住了……君馬呂的骨架居然被邪神斬重斬一擊一點破裂的感覺都沒有?他不禁後退幾步,不可致信的摸了摸自己的邪神斬……
“沒鈍阿?”飛段疑惑的說。
“準備好了嗎……”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君麻呂的嘴裏傳來。好吧,姑且稱之為嘴,就是骨架也是有那麽一個洞的。但是,就看著骨架這麽張了張嘴巴便發出了那麽陰森的聲音,這場景不免會顯得十分詭異……就連飛段這個邪神教的忠實教徒,也不由得感到後背一陣冰涼……
“準……準備什麽阿!你個白發骷髏,長的醜不是你的錯,但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似乎是剛開始時被嚇的聲音有些顫抖讓飛段覺得很沒麵子,所以不由得將憤怒全部歸於君麻呂現在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