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鬥富轉腿,收膝,猛地後退幾步,這才大驚之下定睛一看,來得不是別人,正是當日在學校門口遇到的新豐貴族學校保安隊隊長魏猛。1 小 說 .1.0文字版首發
好在魏猛並沒有為難胡鬥富,任由胡鬥富退出三米開外,反手抄起沈德星,左手按在沈德星的後背,一道道家真氣立即順著左手注入到沈德星體內,護住沈德星受損的心脈。
麵對福爺爺都稱讚的保安隊長,胡鬥富不敢造次,隻能全神戒備,卻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早就意識到今天不可能順利走脫,此刻,胡鬥富唯一的希望就是不要殃及韓建武等三人。
在魏猛的內力催動下,沈德星“哇”地吐出一口鮮血,睜開眼睛看到魏猛,立即跟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一般,抽泣著說道:“大師伯,那個鄉巴佬辱及了掌門師祖,弟子才會跟他拚命的。”
魏猛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製止了沈德星的傾訴,這才將沈德星交到楊威手中,站直了身體,笑著打量了一番胡鬥富,這才說道:“小家夥,你就是前些日子武聖福先生親自送來報道的新生吧。都是同學,你怎麽能下得了這麽重的手?”
胡鬥富桀驁不馴地盯著魏猛,不屑地說道:“別怪我手黑,怪隻能怪他是武當弟子,如此不爭氣的弟子,你們武當怎麽會放他下山?難道你們武當山的外門弟子都是他這幅德行麽?”
魏猛也忍不住有些氣,喝問道:“武當弟子怎麽了?別以為你是福先生送過來的,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
胡鬥富依舊不屑地說道:“盡管放馬過來,我也早就想領教一下武當首徒的厲害。”
魏猛氣得拳頭捏得“咯吱!咯吱!”響,但是終究沒有撲上來,最終隻是長吸了一口氣,平靜地問道:“小家夥跟福老先生交從緊密,不知道是福老先生的什麽人?福老先生與家師相交莫逆,但是不知道小家夥為何對我師門如此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