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鬥戰勝佛徑直朝洛安城東門走去,很憨臉厚和高樓獨舞識相地閉上了嘴巴。
木頭亦步亦趨地跟在鬥戰勝佛身後,湊到鬥戰勝佛耳邊,壓低嗓子說道:“團長,我覺得不太妥當,這個超級難度傭兵任務不應該是守住城門就可以完成這麽簡單的事情。”
鬥戰勝佛淡淡地說道:“我知道,不過就目前而言,守城門是最穩妥的辦法。”
木頭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守城門是沒錯,可惜人手太少。”
高樓獨舞大嗓門喊道:“喂,你們兩個嘀咕啥呢?談些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啊?”
很憨臉厚不屑地說道:“他仙人的,誰都知道我們團長和副團長兩個性取向有問題,他們談什麽需要告訴你麽?”
“找死啊,你!”令人意外的是,鬥戰勝佛和木頭都沒有開口說什麽,開心一百和霞飛飄飄卻異口同聲地嗬斥起很憨臉厚來。
很憨臉厚鬱悶地說道:“要是誰這麽說我,阿珍能條件反射地出來罵人,那麽別人就算罵我生兒子沒屁眼我都不在乎。”
“啪!”“啊!”一聲清脆地拍打聲和很憨臉厚的慘嚎聲接踵而至,珍饈難耐的弓背直接砸到了很憨臉厚的臉上。
高樓獨舞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攻無不克和獨孤求戰,對攻無不克說道:“小克,你朋友這一幫子都是些啥人啊?”
攻無不克直接把頭偏向一邊,說道:“這些人我都不認識。”
很憨臉厚再次厚著臉皮說道:“親愛的阿珍,就算我叫臉厚,你也不能真以為我的臉皮厚啊,拿弓背打我的臉,多不厚道,起碼也要用你柔若無骨的小手來打我的臉啊……”
鬥戰勝佛打了一個寒蟬,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率先衝出洛安城東城門,同時在隊伍頻道裏喊道:“臉厚、阿珍,在城裏負責警戒,鏢隊出來提前知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