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鬥富衝出宿舍之後,直奔魏猛的宿舍而去。
然而,跑到半路的時候,胡鬥富臨機一動,直接折向了大師伯秦笑天的宿舍。
到了秦笑天宿舍之後,秦笑天依舊是在拿著狼毫在寫蠅頭小楷。
胡鬥富也不湊上去,直接推開門之後再敲了兩下門,說道:“暈死了,大師伯,你和魏猛大隊長,一個在家裏泡老婆,一個在家裏寫練功秘籍,這新豐貴族學校的保安工作可是被你們偏廢了,學生安全誰來保障啊?”
秦笑天根本就沒有收拾自己寫的練功秘籍的打算,一邊繼續書寫,一邊搖頭晃腦地說道:“屁,你少來忽悠我了,別以為我跟你七師伯一樣好忽悠。現在學校放假,隨便整個保安隊的小隊長就可以罩住場麵了,還輪不到魏猛師兄、我或者是你三師伯出馬呢。”
胡鬥富有些不滿地說道:“不是七師伯,是榮叔。再說了,我從來沒有忽悠過我榮叔,榮叔對待問題從來不動腦子,我說的東西要是欺騙了他,他會直接把我打趴下。”
秦笑天笑道:“對付你這樣的,就應該像阿榮那樣。對了,你過一段時間準備回去一趟吧,你二師伯、四師伯和六師伯近一段時間可能就會全部回來,你七師伯找到他們了。”
胡鬥富笑道:“在黑水雇傭軍裏曆練的二師伯,做老師的四師伯還有打黑拳的六師伯,我都還從來沒有見過呢。武功抵得過槍炮嗎?打黑拳會受傷嗎?幾位師伯不會恨我吧?”
秦笑天放下狼毫,摸了摸胡鬥富的腦袋,憐愛地說道:“傻孩子,怎麽會呢?就算沒有你媽媽那件事情,你幾位師伯被師傅他老人家趕出去曆練也是遲早的事情。對了,你這次找我有什麽事情?可千萬別說你是想我了,我根本不信那套。”
胡鬥富趕緊行了一個弟子禮,笑著說道:“大師伯,瞧你說的。我其實真的就是想你了。最近我的十二段錦內功修煉出了氣感,想大師伯帶我找下魏猛大隊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