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竹心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小聲嘀咕道:“我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此話一出,無疑是火上澆油,果然,元霽延整個人直接便冒火了,咬牙切齒道:“酒量好就可以隨便跟別的男人喝酒嗎?”
“我哪有隨便跟別人喝酒,那是為了給他下藥好嗎?”顏竹心不服地瞪眼!搞得她好像很水性楊花似的!她丫看起來是那樣的人嗎?她丫橫看豎看左看右看都不是那樣的人好嗎?
“你難道不會下在水裏嗎?”元霽延危險地眯起眼睛,這個時候她居然還敢頂嘴?
“那會兒給他倒一杯茶水不會顯得很奇怪嗎?我好不容易消除了他的懷疑,這麽做豈不是白費了!”顏竹心凝眉反駁道。
元霽延微微愣了一下,這時才想起自己來此找她就是為了這事,微微蹙眉問道:“懷疑?怎麽回事?還有今日練馬場上,你似乎知道什麽?”
顏竹心見他轉移了注意力,微微挑了一下眉毛,打了一個哈欠,將他往旁邊一推,翻身便舒服地趴在他的胸膛上,有氣無力地哼道:“姬玄皇應該一開始就懷疑我的身份了。”
元霽延一震,兩手抓著她的兩臂將她撐起,吃驚道:“到底怎麽回事?”
顏竹心被他抓著難受,掙開他兩隻手,重新趴回他的胸膛上,才淡淡說道:“他看過勾澤的畫像!”
元霽延又是一驚,不過這次沒有再將她抓起來,而是抬手環住了她的纖腰,將她固定在懷裏,等她的下文。
“今日練馬場上的混亂是他故意製造的!我回頭的時候,恰巧看到他將什麽東西朝錢瑩瑩的馬上射去!”
“是銀針!”元霽延沉聲補充道。
“那便對了……他是想試試我會不會功夫,就算那會兒試不出來,後麵也會請禦醫替我把脈,到時候也能一探一二……”說到這兒,她突然想到那個詭異的禦醫,連忙問道:“那個禦醫是怎麽回事?你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