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她是我滕月國的神勇侯!”元霽延見她窘迫,含笑解釋道。
穆清雪一聽,卻是皺起了眉頭,目光狐疑地在兩人臉上劃過,疑惑道:“滕月國現在的神勇侯不是前江陵國上將勾澤嗎?”
她雖然久居寒島,但對外麵的事還是略有了解。
想到自己不分青紅皂白將顏竹心抓來的事,元霽延臉上劃過一絲尷尬,解釋道:“母後,其實是孩兒認錯人了,心兒是勾澤失散多年的妹妹,他們兩人全都是女扮男裝,因為她女子之身多有不便,所以孩兒並沒有告訴別人。”
穆清雪微微揚眉,若有所思地掃了一眼元霽延的臉色,唇角微微勾起:“是女子之身不方便,還是你不希望別人知道她女子之身?”
兩個人同時一怔,元霽延被猜中了心思,臉上登時一陣緋紅,顏竹心也不例外,窘迫地連忙移開視線。
想不到元霽延的母後竟能說出如此調侃的話,真是始料不及。
看到兩人如此神色,穆清雪嘴角的弧度越發地幽深起來,眯眼道:“你們兩人該不會已經私定終身了吧?”
“沒有!”顏竹心頓窘,立刻回道。
誰知這話一出,旁邊一道寒光便是射了過來,顏竹心不敢去看元霽延的臉色,而是漲紅著臉低頭道:“沒有私定終身,隻是……互相喜歡!”
穆清雪早就將自家兒子的神色全都看在眼裏,見她羞紅著臉,大約也知道兩人的情況,互相喜歡,那也和私定終身差不多了!看來用不了多久,她便能抱上孫子了……
兩個人均不知穆清雪此刻心中所想,要不然定會窘迫得挖個洞將頭埋起來。
“母後……你身上的毒可有解藥?”元霽延見顏竹心幾乎都要將頭埋在胸前,扭頭看向穆清雪凝眉問道。
穆清雪臉上劃過一絲異色,見元霽延緊緊地盯著自己,知道這件事再瞞下去也不是辦法,隻好如實說道:“母後也是最近一段時間才找到了治療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