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顏竹心仍然昏迷不醒,他們一時半會兒也下不去,元霽延索性將兩條蛇的屍體清理出蛇洞,將蛇窩收拾了一下,讓小黑曼巴蛇守著洞口,自己則抱著昏迷的顏竹心坐在上麵運功調息。
顏竹心在之前便受了內傷,那一摔更是讓內傷加重了,元霽延怕她內傷再加重,來不及幫她清理身上的傷口,便打坐運功幫她調理內傷。
一個時辰之後,元霽延緩緩將抵在她肩上的兩手收回,同時將外流的內力收了回來。
剛剛還一臉蒼白的顏竹心也總算有了一絲血色,凝眉倒入他的懷中。
將她絮亂的真氣調和平穩後,元霽延這才動手解開她的衣物,幫她清理傷口。
看著她身上斑駁的傷口,元霽延一雙眉頭越擰越緊!
這個笨女人,都說有危險就趕緊躲開,她居然還死命衝上去!累了一身傷!
因為她背後的傷口太嚴重,元霽延便讓她趴在自己的腿上,一點點地給她上藥。
肩膀上的燒傷並沒有太嚴重,這讓他暗暗鬆了一口氣,他知道身上留疤對一個女人來說並不是好事!
他不希望她毫無瑕疵的身體上留下任何痕跡,除了他賦予的!
想到這兒,元霽延耳根微微發燙,有些燥熱!甚至有逐漸升溫的節奏!
元霽延有些煩躁地咽了一口口水,將身上的外袍蓋在顏竹心身上,輕輕將她整個包裹住。
她一身的傷,剛剛上完藥,並不適合穿衣服,但也不能著涼了,他隻得將外袍和大襖給她蓋上,自己則將她抱在懷中取暖。
難聞的血腥味已經消散了不少,被淡淡的藥香覆蓋,空氣比之前好了一些。
外麵北風夾雪呼嘯著,他們這個蛇洞正好背風,所以並沒有很冷。
歇了一會兒,元霽延卻發現自己竟冷得厲害,刺骨的寒意自小腹傳來,襲向全身,冷得他直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