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媽媽說:“你說的誰?”
歐陽笑笑再也沒有說話,卻在不斷的呻吟,歐陽媽媽對陳學銘說:“笑笑說的是什麽意思?”
陳學銘低著頭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之好說:“我也不知道。”
歐陽媽媽說:“你是在哪裏找到的笑笑。”
陳學銘說:“在超市附近,不過我當時立刻給展子歌打電話,讓她過去照顧笑笑了。”
歐陽媽媽說:“還是那個展子歌,是不是之前發生了什麽,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事情?”
陳學銘說:“對不起,我不知道。”
歐陽媽媽看著陳學銘的神情,一定是在說謊,不過自己一定可以查得出來。
陳學銘走了之後,歐陽媽媽給歐陽笑笑擦著臉上的汗,說:“笑笑啊,你就是太不服輸了,所以才會這樣,你以後一定要改一下你的性子,不然這樣的話,可怎麽辦啊?”
歐陽媽媽一邊說著一邊流眼淚,真是越想月生氣,自己家的笑笑在這裏受苦,而湯家還若無其事,過著自己的生活,怎麽想都不甘心,還有那個展子歌,如果不是她從中插一腳的話。笑笑早就和湯文輝在一起了,就不會發生之後的事情了。
歐陽爸爸得知歐陽笑笑發病的情況之後,回到家裏,就看到了歐陽媽媽拉著笑笑的手哭著的樣子,歐陽爸爸說:“怎麽回事啊?”
歐陽媽媽說:“還說怎麽回事,還不是那個叫展子歌的。”
歐陽爸爸心裏咯噔一下,說:“什麽意思?”
歐陽媽媽說:“小銘說是在展子歌家附近找到了笑笑,如果不是她的話還有誰,笑笑總不能去那麽遠的地方去買東西吧?”
歐陽爸爸說:“這個要查清楚,醫生說笑笑沒事嗎。”
歐陽媽媽說:“怎麽沒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發一次病就對大腦損傷一次。”
歐陽爸爸回到書房,找到陳學銘的電話,說:“你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