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月樓內,一處窗戶邊男子已經要了三壺茶水,從俊美漸漸蹙起到擰成川字樣。
清晨的太陽,伴隨著時光的流逝,迎來的午後,迎來了太陽高照的時辰。
“少爺,都這個點了古少爺他應該不會再來了,要不我們先回將軍府吧!”一直站在沈朗身邊的阿春低聲詢問著。
沈朗一早就來到吟月樓,坐在窗前等待著。
並不是他沒有訂好上等的廂房,隻是他怕坐在廂房裏的他會錯過他想等待的人。
這已經是第一天了,窗外的風景沒太大的變化,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時時刻刻都在改變著,就如他的心境。
沉浸的心,此刻猶如渾濁的黃水,汙濁不清,又看不見陽光穿透表麵一層濁氣,直透到杯盞最深處,心靈最脆弱、不堪一擊的地方。
“阿春,坐了有多久了?”
“回稟少爺,足足五個時辰了。”
“等了有多少天了?”
“回稟少爺,足足有三天了。”
“哦?三天而已。”
隻是三天的時間,他就能等來那個自稱古淩的男子,足矣。
隻是三天的時間,他就能親口問出自己心中的顧慮,足矣。
隻是三天的時間,他就能看見古淩一眼,足矣。
隻是三天的時間,他就能等來與他再次同聊的機會,足矣……
什麽時候堂堂將軍府上的少爺,一表人才的沈朗,淪落到對一個人要求這麽的低賤,自己就能夠如此的滿足,他唇邊浮出自嘲的笑。
“說書,是不是馬上就開始?”
“是的少爺,酒樓裏大多數的人已經聚集再次了,今天柳先生他講的據說是《天龍八部》一位才華橫溢的年輕男子撰寫的,少爺有興趣?”
沈朗輕點了下頭。
“阿春,這就去安排,少爺您先坐在這等一會。”
沈朗再次點頭,阿春繞過酒桌,快速找到店小二高價買下,聽書最好的位置,才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