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看來,古兄我是冤枉了好人了。”
“那可不是。”
冷月寒大步流星向前,走到了她的跟前,繼續道,“古兄,月寒站累了,古兄可否挪位讓月寒也坐坐。”
冷月寒話說完,根本就不顧她是否答應,直接找了一處坐下來。
古淩依望著他就坐在自己胸口前的位置,嘴角暗抽,這廝一定是故意的。
“月寒兄,你這裏也太寒磣了吧,這麽大的地方就這一個能落坐的。”
“哈哈……平日裏就月寒一人,不需要那麽多椅子。”
“勝雪兄呢?”古淩依脫口問出。
冷月寒、冷勝雪兩人不是一起來了天朝了嗎,今個怎麽去沒見到那廝的。
“他呀,見不得別人風花雪月。”
冷月寒側頭望著側躺著的她,修長的手指隨意的搭在臥榻的邊緣,一聲聲的敲擊,清脆的響聲伴著他溫潤的聲音。
“嗬嗬,月寒兄可真愛說笑。古兄我可沒月寒兄這種癖好。”
老子我性取向很正常,可不向你這廝是斷袖,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喜歡男的。
“哈哈……那種癖好,月寒怎麽不知道,古兄該不會是想冤枉死月寒吧!”
冷月寒這次轉身的幅度明顯大了,他身子這麽一朝她歪,他的背部似有似無的會撩到她高低起伏的胸口。
古淩依一陣惡寒,對上他嘴角浮出笑,就斷定這廝是絕對是故意的。
“難道月寒兄不是斷……”
袖字還沒開口,就被他敷在她唇角的溫熱的手給截住了。
“古兄,癖好這種東西也不都是生來就有的,是需要慢慢培養的。”
說著話,他溫熱的指尖輕劃過她紅潤的唇線,弄得她身子一抖。
冷月寒底下頭,與她挨近,唇角露出溫柔無害的笑,“看來,娘娘的身子很是敏感呀,弄得月寒心與身子都癢癢了。”
一深一淺的呼吸,打在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