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道:“古今中外的所有陣法,都離不開陰陽五行之理,這地方陰陽不分,怎麽能設陣法?”
劉全勝說道:“你的思想進入了一個誤區,我的意思是,這個空間並不是一個完整的陣法,隻是陣法的一部分。整個陣法還是依靠陰陽五行來布置的,而這個空間就是整個陣法的次位,根本就不納入陣法的運作係統中,可以不講究陰陽之理。”
張繼說:“我以前聽老逸這小子說過,陣法應根據什麽陰陽什麽五行的來布置,否則就不能發揮作用,但你說的這刺蝟是什麽東西?身上有刺,長得跟耗子那種東西?”
我知道劉全勝剛才不發一言,此刻說話必然是想到了什麽關鍵的問題,拍拍張繼讓他別說話,對劉全勝問道:“次位倒是不需要拘泥於五行根基,隻是你怎麽知道這地方是次位,又是哪個陣法的次位?”
劉全勝蹲下了身子,在地上簡要地畫了一下:“你們看,這是通天寶塔周圍的石陣,石陣在八卦方位納氣,地氣向中央聚攏,再經那斛棺的引導,使得地氣在整個寶塔周圍凝結成了‘蜃’。”
我看了看劉全勝畫出來的陣法,點點頭道:“對。”隨後不再發一言,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劉全勝接著又在地上畫了幾筆:“看這兒,石陣的坎位上,布了個三星拱月,此位置所引導的地氣必然是整個陣法裏流量最大的,並且這處流入的地氣因為三星拱月的陣勢,會不斷往上湧,石塔頂部的斛棺根本就納不下這些地氣,而這個陣勢沒有引導地氣循環的功能,所以這些往上湧的地氣不會再返回地脈中,那麽這部分的地氣跑哪兒去了?”
我仔細琢磨了一會,發現這底下的石陣果真如劉全勝所說,有一部分地氣隻進不出。物理上講究能量守恒定律,這部分地氣倘若不斷湧入石塔,而斛棺又不能完全吸納,那麽這些多出來的地氣必然要做功,從而消耗掉,否則會衝垮整個石塔。既然石塔沒垮,那麽這些多出來的地氣就應該在被什麽不斷地消耗,不可能憑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