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素微和宇文中等人心思各異的時候，老板娘和趙四才沒那麽精力去悲秋懷春，此時他們兩個正準備磨刀霍霍向豬羊。
“咱們什麽時候？”趙四朝著司為他們的方向都在，一掌橫舉做個抹脖子的手勢。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老板娘露出計算得逞的笑容：“等他熟睡了再說。”
“那我們現在幹嘛什麽？”趙四有些心急。
“先去把那些家夥磨一磨。”老板娘指著那些他們剛取回來的東西。
“許久不用，風吹日曬的也不知道鈍成什麽樣了。別一回人是放倒了，這刀子卻連一根頭發絲都割不斷。”
原本包裹在外麵的那些布條已經被打開了，攤在地上的是幾把大刀。正如老板娘所說一般，這幾把大刀並不是精鐵利器，常時日的擱置和經過風雨的腐蝕，刀麵上已經鏽跡斑斑。估計不需要多久就變成破銅爛鐵一堆了。
“娘的，好好的怎麽變成這樣了。”趙四看著他賴以謀生用來吃飯的家夥此時慘不忍睹的樣子多少有些心疼。
“這年頭生意不好做，來的人少了，也都用不上它們了。”老板娘也有些感慨道，她還記得當年的自己第一次握著這把刀殺人的時候那種恐懼和惡心。那時候她是連著幾日什麽也吃不下，特別是看到了肉就十分的翻胃。
可是現在的她人殺多了，也就麻木不仁習以為了。甚至可以在她滿身鮮血的時候還能有心思想著下頓要吃些好的。就像此時，她還有些期待和躍躍欲試。實在難說這種轉變是一種進步還是一種退步。反正她不管隻要有飯吃，能活下去就好了。
“現在這條路線廢棄多年，來的人越來越少了。瞧這兩月來就隻有這麽一票人，我看這買賣會越來越難做。你是咱們是不是也要換個地方。”想到以後要喝西北風的日子，有一頓吃一頓得過且過的趙四竟然破天荒的也開始為以後謀算了，他有些沒注意地看著老板娘。以前就他獨自一人，怎麽都好說，現在身邊有個老板娘也不好讓對方也跟著自己挨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