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宇塵並不把皇兄漳宇傲放在眼裏,他有著自己的驕傲和計劃,東漳國雖然可以吸引他,但是心裏並不懼怕漳宇傲,如果今天的事情不是牽扯到夏瀟瑤,他斷然不會跟著蘇公公一同前往。
在蘇公公尖聲討好的催促之下,漳宇炎和漳宇塵才暫時收斂心中的怒火,隨著他感到禦書房。
一進入,漳宇炎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因為他看到此時正哭成淚人的上官盈,想著之前她給夏瀟瑤帶去的折磨,他心裏氣不打一處來。
礙於漳宇傲的存在,他還是疾步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大禮:“臣弟叩見皇上。”
而隨後進來的漳宇塵,絲毫不把漳宇傲放在眼裏,徑直走到夏凝山的旁邊坐下。端起茶水就喝起來,像是進入自家王府般自由自在。
看到漳宇塵這個樣子,漳宇傲並不生氣,他在乎的隻是他的江山和勢力,漳宇塵這樣手無寸鐵,又不爭權奪勢的悠閑王爺,他一點也不顧忌。
“漳宇炎,你擅自休掉側妃上官盈,違背朕的旨意,你該當何醉?”漳宇傲的聲音響徹著整個禦書房,讓眾人心裏有些疑惑,何故這樣生氣?
隻細想一下就可以明了,從他講瘸腿的夏瀟瑤賜婚給漳宇炎就可以看出,他的心裏很是討厭漳宇炎,一是因為他高貴的身份,二是因為他出眾的外表和才氣。
如果現在不加以壓製,想必以後漳宇炎如果要造反的話,就為時已晚。
“臣弟幾時說過要廢妃,敢問臣弟何罪之有?”漳宇炎反問道,心裏卻將上官盈這個賤人罵了幾千幾萬遍。
漳宇炎的反問讓漳宇傲驚得抬起頭看著他,錯愕中帶著怒氣的聲音,質問著上官盈:“上官盈,你來說。漳宇炎可是將你私自廢掉了?”
“回稟皇上,王爺……王爺隻是這樣命令。現在還不曾下達休書。”上官盈有些害怕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