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熟練的翻過了過去,我暗暗猜想,看來這小子跟我差不多是一路貨色呀!
“喂!你怎麽還不過來。”我聽見他在圍牆外叫喚著我,於是我趕忙翻了過去。
出到校外後,他帶著我來到不遠處的馬路邊,攔了一輛的士,載著我們去了天慶市市區。
在車上,他簡單的跟我介紹了一下自己,他叫明山,是名茅山子弟。
我出於禮貌也簡單的向他介紹了一下自己,他這個人不怎麽愛說話。
或許是由於我們是同道中人的緣故,在車上,我們還是時不時的聊了一下,不過大多時候都是我先開口,他就完全似跟木頭一樣。
從與他的聊話中,我漸漸感覺他這個人還是蠻不錯的,很好相處,不似壞人,心中對他的警惕之心也不由的放鬆了下來。
待的士載著我們來到天慶市區中心的時候,我已然和他成為了朋友,大家說話也就沒有起初在後山那般遮遮掩掩的了。
明山帶我到市中區隨便找了一個燒烤鋪比較靠角落的位子坐下,叫我要吃什麽隨便點,他請客,我也不矯情客氣,正好肚子也餓了,點了些資金愛吃的。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都快12點了,但這裏不愧是市中心,依舊還有著許多人在閑逛著。
“你是那學校的學生?”明山開口向我問了一句。
我沒有否認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對他問道:“那你啦?現在是做什麽?”
“我嗎?”他嗬嗬一笑:“我剛下山不到半個月,現在無業遊民一個。”
明山也不跟我轉彎子,直接開門見山直奔主題問:“林宇,你去那後山幹嘛?是否發現什麽怪異之處。”
由於我和他現在已經是朋友了,也就必要藏藏掩掩,直接把我去學校後,跟後山沾點邊之事大致跟他說了一遍。
他聽了後皺眉深思,道:“奇怪?那後山我今晚去探查了已經是第五次了,但依舊毫無所獲。可,為何會有那麽奇怪的校規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