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有財他有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一隻鬼,寄存在這塊血碑裏麵。
這血碑好似一個囚籠,牢牢的困住他,他嚐試了無數次,用過很多辦法,都沒法讓自己衝出這塊血碑。
“王有財,我問你,天慶市一中生了那四件事兒後,學校有人請陰陽法師去做法嗎?”王有財陳述完了之後,我們卻沒有隻字聽到他提前陰陽法師的事兒,明山便不由著急的問了一句。
“法師?”王有財思索回憶了一下,出口道:“有,就在我收拾離開東西的那一天,我看見學校請了幾個法師來學校,估計認為學校裏麵有髒東西作怪,才會生了那些事兒,想要請法師做做法,為學校驅除驅出。”
一聽後,明山緊接著問道:“是幾個人?知道學校是從哪兒請的法師嗎?其中有沒有一個女的?”
“這個呀?過去這麽久了我要好好想想。”
“那你快想呀?”明山無比的激動。
“明哥,你別急,讓他好好想想。”我出言安撫著明山。
過了幾分鍾,王有財再次開口到:“我想起來了,學校他們是從哪兒請來的法師這個我確實不知道,但我記得是三個人,兩個男的,一個女的。”
王有財怔怔盯著明山看了一眼,道:“那個女法師有點看起來和你有七分相似,嘴角還有一顆紅痣。”
“對,沒錯,沒錯。”明山激動的有點語無倫次的對我說道:“沒錯,那一定是我姐姐與師兄他們,我姐姐嘴角就有一顆紅痣。”
我心中也感到一陣欣慰,終於查找到有關一絲有關她姐姐的信息了。
“那後來有關那三個法師怎樣你知道嗎?”我不由問了一句。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是收拾東西離開的那天恰巧碰見,後麵的事兒,我自然不知道了。”
“哦!那好吧!”我訕訕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