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一大早明山把還賴在床的我拖了起來,說是去車站接人,就是他說叫來幫忙的那個朋友。
我們打電話叫楊解放派車送我到市區去,我們到市區下車後隨便找了一家早點鋪子,買了幾個包子和兩杯豆漿,邊吃邊朝著市客運站去。
這個時間,售票大廳才開門沒有多久,來買票坐車的人很是稀少,冷冷清清的。
明山打電話給他朋友問還有多久到,他朋友說估計還要四五十分了,才上車還沒有多久,於是,我和明山便在候車大廳裏隨便找了一個位子坐下等他朋友來。
坐著也是無聊,我就向明山問了問他朋友多大?他們兩人是怎樣認識的?那人是那個門派雲雲之類的問題。
稍後大家要在一起配合協助幹事,我自然要先知曉知曉一下未來夥伴的底細。
明山對於我問的問題也是有問必答,讓我對明山請來的未來夥伴有了丁點初步的了解。
這次明山請來的人名叫展鵬,年紀跟他差不多大,師承跟我一樣,也是一個小門派。
展鵬的師傅和明山的師父二人是有著幾十年交情的老朋友,曾多次帶著展鵬前往茅山做客,明山也是在哪個時候與他相識的,後來漸漸成了朋友。
展鵬師承的門派明山告知我叫做“玄陣門”,這個門派在道法、符咒、占卜等等方麵是弱項,不過在風水布局擺陣方麵可是很牛逼哄哄的,就算跟連明山他們茅山、武當、龍虎山這些大派比起風水布局擺陣來也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麽牛逼呀!我心中不由對展鵬的到來很是期待,想要見識見識這個牛逼哄哄小派的弟子。
展鵬在風水布局擺陣上也是造詣非凡,明山向我述說了一下他的光輝事跡。
說是在三年前,展鵬曾經在一次外出遊曆,途徑一個小山村,村民名都惶恐的收拾東西走,上前一問,原來在山村不遠處有一個千人坑,裏麵存在了二十幾隻怨念不散的惡鬼,弄得整個村子苦不堪言,無奈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