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兒很感動,但是人死不能複生,那是自己孩子的生父,若給自己選擇的權利,自己是一定會選玄聖儼的,這也是深受二十一世紀的毒害,很多人感情破裂,為了孩子還是不離婚,一拖再拖,期限便是孩子成年,其實那個時候自己都老了,青春易逝,在離婚又有什麽意思?
時光荏苒,玄聖毅出征兩月餘,在這期間林沫兒的生活很是平靜,此時的她坐在白梨花樹下,望著滿園春色,百花萌動,聽著百鳥爭鳴,思緒幾量,最為想念的便是在現代的爸爸媽媽,已經年餘未見了,若是前生自己身體已死,他們的傷痛也會淡化一些了吧。而後便是自己的同學們,不知道自己亡故,有多少人此時還能記得自己呢?怕是沒有多少了。同學的情,太多,卻也太淡,就算是四年同桌,畢業後也是各奔東西……
來到這個世界一年有餘,孩兒也兩個月了,猶記得第一次喂奶的時候,嗦的自己胸房那叫一個痛,根本無暇去傷感玄聖儼的離世了。在後來,漸漸習慣了,孩子也漸漸長成粉麵乳娃,可愛的緊,大致的輪廓可以看出隨著玄聖儼的長相,這讓林沫兒有些害怕,擔心玄聖毅回來會生氣,從而也想過出宮,卻被攔下來了,隻一句話,皇上有令,皇後不可出宮。林沫兒自然也不會以死相要挾,畢竟這些人很有可能巴不得自己死,有道古往今來一句話,紅顏禍水。自己就是哪個禍水,禍害了玄聖儼,現在前朝戰事,很多人都說自己是不詳之身,母儀天下不假,兩屆皇後,禍水更是不假,戰爭就沒停歇過。
“姐姐。”正在林沫兒天馬行空的胡亂想象時候,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打斷了自己的思緒,林沫兒不用睜眼也知道是誰,雪柔兒,一身潔白盈盈而來,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瑩潔高雅,離自己還有幾步之遙就能聞到濃鬱的香味。林沫兒記得這是鈴蘭的香味,也記得鈴蘭的花語是幸福,這都要多虧自己玩的農場遊戲,裏麵種著各種花,樣貌名字都認識,來到古代則是聞沁了各種花香,自己房裏的花香不斷,在沉重的心情也有幾分淡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