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依娥雖然跟在簡離離身邊多年,對於用毒卻並沒有太深的研究。簡離離也根本不可能將她的看家本領教給一個丫環,否則萬一她學會了拿來對付自己,豈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是以聽到簡離離的話,綠依娥更加不解:“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聽不懂。”
簡離離咬了咬牙,居然很好心地解釋了幾句:“有什麽不好懂的?前幾天我們不是請那個賤婢喝茶嗎?其實我在她的杯子裏下的根本不是什麽毒藥,隻是穀中一味比較珍惜的藥材,名叫藍星草,單獨使用有敗火涼血的作用。但是服用藍星草半個月之內,絕對不可以再用暮顏花,否則兩者相遇必成劇毒,從而令中毒之人的臉變成我這副樣子……”
綠依娥一聽這話,再看到簡離離的臉那恐怖的樣子,頓時急得大叫起來:“小姐,你是說你的臉好不了?那我快請穀主提前出關吧,他一定有辦法的!”
“慌什麽?我說了治不好了嗎?”簡離離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可是因為浮腫的臉上已經看不到眼睛,這一眼並沒有多大的威力,“放心吧,我剛才已經服用了解藥,沒事的,不過我這臉要完全恢複原來的樣子,隻怕還需要兩三天的時間。”
“哦……”綠依娥這才鬆了口氣,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盡力平息著狂亂的心跳,接著卻又好奇地問道:“小姐,你的意思是說你並沒有打算要賀蘭飛舞的命,隻是想把她的臉給毀了?”
“我當然想要她的命”簡離離輕輕摸著自己浮腫的臉,冷冷地笑了笑,“隻是前幾天我已經想過了,如果直接把她殺死,不管用什麽理由我都難以逃脫責任,簫絕情也一定會懷疑到我身上。所以我們不能超之過急,必須一步一步來,讓他就算懷疑也找不到任何證據!”
對於她的話,綠依娥似懂非懂:“可是小姐,你用毒藥毀了賀蘭飛舞的臉,不是也很容易引起簫絕情到懷疑嗎?別忘了這裏是殘月穀,賀蘭飛舞出現任何中毒的症狀,簫絕情第一個懷疑的人當然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