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賀蘭飛舞一聽此言,卻立刻覺得無比挫敗:要不要表現得這麽明顯?當初司展塵一見到自己也是這樣說,現在又輪到簡行雲?自己臉上到底哪個地方寫著“處子”兩個字?
深吸一口氣,她忍不住哼了一聲:“你怎知我是……”
“不是處子,哪有如此幹淨清澈的眼神?”簡行雲回答,眸中的殺意終於完全消失。
賀蘭飛舞一怔,抬頭直視著他冰雪一般潔淨的雙眸,突然淡淡一笑:“就像你?”
就像我?你的意思是說,我也有如此幹淨清澈的眼神,而且是因為我與你一樣,還未有過男女之事?
推理出這一點,簡行雲原本有些蒼白的臉上立刻浮上了一抹奇異的紅暈,眸中更是冷芒一閃:“你……”
“生氣啊?”賀蘭飛舞同樣一聲冷笑,“怎麽,你說我就說得,我說你就說不得?憑什麽?就憑你是殘月穀主?”
簡行雲越發目光冷凝:“你……”
賀蘭飛舞桀驁地一揚下巴:“怎麽樣?想打架?”
簡行雲唇線一凝,突然哧的一聲笑了:“旁人常說簡行雲很拽,不過我覺得,你比我拽,借東西還借得這麽耀武揚威。”
那絲笑容很淺很淡,而且很快便消失了,但依然如雲散後突然鋪灑到人間的皎潔的月光,美得令人如癡如醉。
可是盡管他的笑容美到了極致,賀蘭飛舞卻反而一下子扭開了頭,不肯再與他對視。簡行雲見狀,唇角的笑意迅速消失,重新冰冷了一張臉:“我有那麽難看?”
“不是,是太好看。”賀蘭飛舞搖頭,“你真該去照照鏡子,那麽你便會知道你的笑容有多麽勾魂奪魄。我若再看下去,一定會……”
簡行雲抿唇:“會怎樣?”
“流口水,犯花癡”賀蘭飛舞笑了笑,“你對我的第一印象本就糟糕透了,若再看到我對你著你流口水,我這條命非留在殘月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