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絕情回頭看她一眼,繼而挑唇淡淡地冷笑:“嗯,看來昨夜你的確喝醉了,居然連自己喝醉了都不知道!”
這句話……好繞口。賀蘭飛舞小心地觀察著他的臉色,越看越覺得自己昨夜酒醉之後肯定說了什麽或者做了什麽。遲疑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昨夜……發酒瘋了?”
“你還記得?”簫絕情冷笑,昨夜聽到的那些話瞬間浮上腦海。
“不記得。”賀蘭飛舞老實地搖了搖頭,“不過看你的臉色,我昨夜的表現應該……不大好。”
簫絕情抿了抿唇,卻突然沒有了興師問罪的心情和理由:是他先不要賀蘭飛舞的,又有什麽理由責怪她放棄了自己?自己既然給不了她任何希望,又何必霸著她不放?
暗中歎了口氣,他轉身就往外走:“你收拾一下,我先回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賀蘭飛舞反而有些莫名其妙:怎麽了這是?
洗漱完畢出來,照往常一樣在摘星攬月樓一樓大廳內集合準備用餐。下人正往來穿梭,將一道道美食呈了上來。瞧瞧眾人都已到齊,賀蘭飛舞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來,與此同時,兩道略有些詭異的目光已經嗖的射到了她的臉上。
不自覺地一哆嗦,她抬頭一看才發現那兩道目光的主人是簡行雲。不僅如此,他的唇角還帶著一絲含義不明的笑意,不是很冷,就是令人止不住地從心底裏發顫。
對了,我昨夜不是與他一起喝酒聊天的嗎?為何今早醒來居然跟簫絕情共宿一床?不會是喝醉酒之後對著他發酒瘋,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吧?否則他的眼神怎麽會那麽奇怪?
看到賀蘭飛舞疑惑地皺眉頭,簡行雲暗中得意地笑了笑,暫時移開了視線:賀蘭飛舞,你等著,我會找你,告訴你昨晚你都對我做了什麽!
不多時,菜都上齊了,洛亦凡招呼眾人盡情享用。席間賀蘭飛舞告訴眾人,秋淩若的恢複狀況比她預計的還要好,照此看來,大約三四天之後他們便可以啟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