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飛舞這一連串的問題已經有明顯的試探之意,簫絕情卻依然不動聲色地說道:“你雖然嗅覺敏銳,畢竟功力太淺,如果輕易就能被你發現,那他們又怎能對付得了那些刺客?”
倒也是。賀蘭飛舞點了點頭,果然不再理會那些跟在後麵的人。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簫絕情埋伏在暗中的高手給解決了吧。
一路急行慢趕,直到天色昏暗到幾乎看不清人影,眾人才在一家客棧歇了下來。叫了飯菜,屁股還未坐穩,一陣熱鬧的議論聲已經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聽說了嗎嘿?魔王孤鸞又要重現人間了!”
“這個消息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沒有聽說才怪!”
“究竟是不是真的?我這些日子睡覺都不安穩,總是夢到自己掉進了深淵,到處一團漆黑……”
“恐怕是真的吧?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天哪!這可怎麽辦啊?萬一這蒼淵大陸真的被孤鸞帶入了地底,那我們從此之後豈不是再也見不到陽光了……”
不知是出於本能還是其他,一旦聽到關於魔王孤鸞的傳言,賀蘭飛舞便總是不自覺地抬頭去看簫絕情的反應。而簫絕情也真不舍得辜負她的期待,一張俊美無雙的臉早已變得有些蒼白!
簫絕情對魔王孤鸞的敏感性,超過任何人。
想起上次正是因為聽到眾人的議論他才弄破了手,賀蘭飛舞略略有些擔心,忍不住輕輕握了握他的手:“東陽王?”
“沒事。”簫絕情動作雖輕但卻十分迅速地甩開了她,仿佛觸電一般,“道聽途說之言一向不可信,不必理會。”
賀蘭飛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但這並不代表她對此事真的沒有了什麽想法。至少,簫絕情的反常表現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那邊的議論還在繼續,不外乎就是懷疑和恐懼兩種情緒的糾纏混雜。而賀蘭飛舞的注意力都在簫絕情的身上,是以不曾注意到司展塵臉上的神情也已經變得有些奇怪,並透著隱隱的不安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