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歡的話說得如此決絕,賀蘭飛舞自是忍不住皺眉。怪不得都說北宮歡以冷漠著稱,這般一聽果然名不虛傳。“即便救了他的命他也不會以九尾白玉貂的血相贈”,還有比這更不近人情的話嗎?
不過看到北宮歡渾身冰冷的樣子,賀蘭飛舞便知多說無益,隻得轉身離開了。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北宮歡緩緩抬起手,輕輕撫摸著臉上的麵具,良久才一聲冷笑,眸中透出了淡淡的厭倦和煩躁。
離開之後,賀蘭飛舞立刻回到了他們的臨時住處。見她回來,簫絕情立刻皺了眉頭:“你跑哪兒去了?到處都找不到你……”
想起北宮歡方才的話,賀蘭飛舞不由苦笑:“北宮歡要見我。”
……“什麽?”
眾人聞言先是一愣,緊跟著齊聲驚呼,風颺更是一步衝到賀蘭飛舞麵前,迫不及待地開口:“九小姐,你說的是真的?北宮歡居然要見你?他不是從來都不見客的嗎?他找你什麽事?是不是因為你救了北宮翼飛,因此他答應將九尾白玉貂的血給你了?”
風颺這一連串的問題令賀蘭飛舞來不及回答,好不容易等他住了口,她才歎了口氣說道:“若是如此倒好了,隻可惜剛才北宮歡跟我說的是,莫說是我救了北宮翼飛的命,就算是我救了他的命,他都不會因此而把九尾白玉貂的血給我們的。”
眾人一聽這話更是有些張口結舌,簫絕情略一沉吟,接著說道:“他找你去應該不僅僅是為了說這兩句話,小舞,他還跟你說了什麽?”
賀蘭飛舞有些遲疑,然而略一猶豫之後,她還是把北宮歡剛才的話轉述了出來:“不錯,他要見我不僅僅是為了說這兩句話,而是給了我們一個得到九尾白玉貂的血的機會……”
“真的?”風颺登時忍不住驚喜萬分地叫了起來,“既然有機會,九小姐剛才怎麽不說?害我瞎著急半天!九小姐你快說,到底是什麽機會?或者說北宮歡究竟提了什麽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