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九夜低聲的呢喃似乎放大了無數倍回蕩在燕東離的心間,他自從偶爾談知道了一點她的身份,就大概猜到了她不會留在灰域很久。
甚至於,他都能判斷,樓九夜若不是為了會到鳳月,都不會閑的參與到傭兵大賽之中……
但是這樣聽她親口說出來,還是覺得心中有種鈍鈍的痛。
樓九夜似乎並不避諱著燕東離,指了指自己的後背,懶懶地挑眉看向燕東離:“詛咒清除的怎樣?”
“差不多逼除了。”燕東離扯了下嘴角,看向無量山林中愈發昏暗的夜色:“你們要今晚趕路?”
“我擔心不夜那邊,所以要趕回去……你……你最近是不是……”樓九夜本來想問他東方傭兵團最近怪異的動作是不是因為高辛正的緣故,但是又覺得這些是人家的隱私,這麽貿貿然問出來不太好,於是又含糊了過去……
“看來是他的問題了,我最近總感覺身體不太好。”燕東離點點頭,倒是沒有什麽隱瞞。
樓九夜想著那高辛正是幽冥教的一員,似乎弄出些妖魔手段也是正常,再細看燕東離的眉目卻是陡然一驚,猛地從梟的肩上滾落下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剛才在岩洞裏看不清楚他的臉色,也沒有發現他有哪裏不對,現在借著月光一一瞅,竟然發現他眉宇間繚繞著一團黑氣。
“這是……傀儡術?”樓九夜手抖了抖,再次感歎於幽冥教的陰狠毒辣,看向燕東離的眼神充滿了同情:“你那個副團長到底是有多恨你……竟然給你下了傀儡術?”
“可能是給東方傭兵團的所有人都下了傀儡術……”梟在旁邊補充道。
“這麽說,是那個後來出現的黑衣人在指揮傀儡術?”樓九夜擰了擰眉頭。
“差不多。”燕東離臉色陰沉地點點頭,過了半晌才慢慢露出一抹苦笑:“沒關係的,我幾乎是猜到了……隻不過是無能為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