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自在細致的眉眼間悄然劃過一抹心疼,抿著唇梗著喉嚨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抓著樓九夜袖子的手指縮了縮,最後有些無力地鬆開來,呼出一口鬱氣才輕聲道:“為什麽這麽委屈自己,我更喜歡你在灰域時候那種樣子。”
樓九夜一愣,剛開始並沒有明白蕭自在的意思,待看到他本就盛極的鳳眸中閃爍的點點怒火,才曬笑一下擺了擺手,為垂了眸子輕笑道:“人哪可能一輩子那麽恣意妄為,總是要被迫著妥協一些事情,才能成長的。”
她本就是生在權貴之家,又因為這身子的生母特殊的遭遇而飽受折磨,自小就看透了人情冷暖。
即便後來進入了帝國學院,也一直刻意收斂著自己的光芒,沒有太過招搖。
反而是無意中闖入了灰域,徹底打開了他的天性,遇佛殺佛遇魔除魔,還沒有能讓她低頭憋回這一口氣的時候,那些敢於欺辱她的人早就下了地獄,甚至是她想保護的東西也不會允許別人碰分毫。
蕭自在自然是在灰域了解了她本就是這般霸道的性子,現在看到她剛剛回鳳月就連連遭遇算計,不由得就遷怒到了樓欽鳴身上,覺得如果不是他樓九夜也不會回到帝都受這份氣。
說到底恐怕還是在埋怨自己在這個時候,什麽忙都幫不上吧。
樓九夜心裏湧起淡淡的欣慰,雖然蕭自在對自己一直都是親你中夾雜著一種曖昧,但是自從那日兩人說開,便在這種親昵中更多了一份信任。
他這樣替她著想,她很感動的。
“我很好,沒有約束,怎麽突破?”樓九夜眼眸中燃起熊熊烈火,瞬間灼到了一直細心觀察著她的蕭自在。
“我寧願你一直順心順意地活著。”蕭自在沉默了半晌也悶悶地憋出來一句話,便賭氣地偏過臉去不願意再看她臉上浮現出的促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