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錦已經忘了有多久沒有聽到有人敢在自己麵前冷聲說話了,就算是自己那個當宗主的爹,也沒有對自己這麽橫眉冷對,更何況是其他需要仰仗七宗而存在的凡人。
他自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是高貴的,沒有任何人能夠企及的,在這個玲瓏城他就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就是太子爺一樣的人物,就算是麵對著鳳月國的那些個皇子們,他也不會有絲毫的怯懦,因為七宗在鳳月國的地位,甚至可以說一度都要超越皇室的管轄,隻是在最近的幾十年才開始逐漸跟皇室分庭抗禮。
婁錦囂張慣了,所以並不覺得自己的口氣存在什麽問題,反倒是認為自己對人家和顏悅色那是天大的恩澤,被那樣對待的人應該感激涕零地跪在自己腳邊上對自己獻上忠誠才對,而不是像麵前眼神冰冷唇邊卻帶著燦爛笑意的少女這般,吐出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刀子,狠狠戳在他心窩上。
九曜看著婁錦驚愣的雙眸直直看著樓九夜,不由皺眉上前一步隔開了他的視線,再次冷冷道:“婁少主,您可別忘了,就算是您父親在這裏,也不會允許你隨便就在我毒娘子麵前耍手段,更不要說意圖將我的朋友帶走。”
婁錦畢竟也有著自小到大培養出的本事,從根本上來講他雖然是個草包,卻是個見多識廣懂得人情事故的草包,所以他還是看出來了九曜對樓九夜等一行人的特殊對待,不由狐疑道:“九小姐誤會了,小爺我隻是想要邀請這位樓小姐過府一敘,並不是想要對她做什麽,這怎麽能說是帶走呢?”
九曜不屑地嗤笑一聲,剛要說話卻被樓九夜攔住,卻見她好像這時候突然就不擔心跟婁錦徹底撕破臉皮之後,七宗浮屠之征上會出現什麽變數,反而像是在故意激怒婁錦似的:“婁少主,可別怪九夜不信您,就說您來請人吧怎麽說也的帶幾架馬車吧?不然就算是九夜跟著婁少主走了,這要怎麽去您的府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