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俊然是不是和玉荷一起去禦花園了呢?”君瑾萱心裏感覺有些酸酸的,從來都沒有這種感覺,看來她口口聲聲說,蕭俊然的一國之君,必須要有後宮這類的話,可是當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情,有女人接近了蕭俊然,她又會吃醋了。
“公主,其實剛才皇上並不想跟這玉荷郡主去禦花園的,隻是玉荷郡主一直纏著皇上啊,若公主您不走的話,說不定還可以跟玉荷郡主爭一爭呢。”翠萍一邊幫助餘嬤嬤收拾著玉荷郡主的東西,一邊時不時的轉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君瑾萱說道。
“你真的覺得本宮可以跟玉荷爭嗎?可是本宮知道,俊然並不喜歡本宮那樣,反而他更喜歡本宮善解人意的時候啊。”君瑾萱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翠萍說道。
“德妃娘娘,您和翠萍嬤嬤在說些什麽呢?難道說玉荷郡主想要勾搭皇上不成嗎?”餘嬤嬤剛才一直在聽著君瑾萱和翠萍說話,一直都沒有插話,這會兒隻是因為好奇,所以才會忍不住的問道。
“唉……”翠萍看了一眼餘嬤嬤,無奈的搖了搖頭,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餘嬤嬤啊,你就別問了吧,公主這會兒就在煩惱著玉荷郡主的事情呢。”
“什麽,難道我剛才所說的是真的嗎?”餘嬤嬤湊近了翠萍的耳邊,小聲的問道,“玉荷郡主真的要勾搭皇上嗎?她怎麽能夠對不起德妃娘娘呢,德妃娘娘一向都對待她特別的好啊。”
“君瑾萱,你這是要做什麽呢?”玉荷郡主氣勢洶洶的回到了傾萱殿的內殿,本來被蕭俊然當眾拒絕,心情就是非常的不好了,現在剛剛一回來,正好又看見翠萍和餘嬤嬤在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更加的氣憤,朝著君瑾萱大聲的喊道。
“玉荷,你回來了啊。”君瑾萱還在拿著茶盞,喝茶呢,聽見玉荷郡主大聲的說話聲音,便慢慢的放下了茶盞,轉頭看著玉荷,淡淡一笑的說道:“本宮想要住回這裏了,剛才本宮去金鑾殿的時候,也已經跟俊然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