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相爺,這段時間公子蹤跡全無,也不知道他人在哪裏,做什麽去了。”
趙普默默地擺了擺手:“好,我知道了。房州那邊若是有什麽消息傳來,隨時來報。”
“是,相爺!”
黑衣人退下去了。趙普默默地靠在椅背上,蹙眉沉思著。相府夫人帶著貼身婢女走了進來,輕輕行禮:“老爺。”
“夫人?”趙普抬起頭,疑惑地問,“你怎麽來了?”
相府夫人擺了擺手,貼身婢女退了下去。她走到趙普麵前,輕聲問:“是不是有承宗的消息了?”
趙普搖了搖頭,“沒有。”
“他上哪兒去了?該不會發生什麽意外了吧?”相府夫人立即焦急起來,“長公主說,她派人去請承宗回來,承宗卻私下又悄悄跑了,這孩子,他究竟想做什麽?”
“想做什麽?”趙普黑著臉,“還不是為了那個卑賤的試婚丫頭!”
相府夫人鎖著眉頭,垂下頭去,傷感地說:“我真不明白這孩子究竟怎麽了!放著高貴的長公主他不喜歡,偏偏看上一下身份卑微的試婚丫頭……”
提到兒子,趙普眉頭一皺再皺,將心中的怒意一壓再壓,卻仍忍不住氣惱地說:“為了那個試婚丫頭,他不惜冒著被皇上追究罪責的風險暗中幫助趙廷美,這逆子,我看他真是不要命了!”
相府夫人傷心地落下淚來:“長公主派人去請,都把他請不回來,老爺為什麽不派人強行把他帶回來?”
“我當然派了!”趙普皺著眉頭,“可是這逆子根本不肯回來,即使還受了傷還是逃離了我們的人控製範圍。”
“他受了傷?”相府夫人吃驚地睜大了眼睛,聲音也顫抖起來,“承宗他受了傷?他傷在了哪裏,嚴不嚴重啊,老爺?”
趙普歎了口氣,壓了壓手:“你不要激動嘛!就是怕你激動,所以我才一直瞞著你。現在,他的傷應該早就好了,你不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