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是我的男朋友。”初蝶看了一眼霍少軒說到,心裏卻在祈禱著霍少軒你不要欺騙我啊,千萬不要,我已經禁不起任何欺騙了。
“是麽?那就讓我來告訴你所信任的人是一個怎樣的人吧。”憤怒使老張麵目猙獰的說到。
“你閉嘴,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不需要你來告訴我。”初蝶第一次感覺慌了身上都有一絲輕微的顫抖,她祈禱上天如果和霍少軒在一起的幸福是夢就不要結束不要讓他醒來,之後初蝶又開始嘲笑現在自己的懦弱以前不是說什麽要殘酷的現實也不要美好的謊言麽?
“我們走。”霍少軒把有些顫抖的初蝶攔腰抱起。
老張現在還能清楚的感覺到因為自己剛剛碰了初蝶霍少軒那殺死人的眼神所以老張隻能大聲的喊“初蝶,你太白癡了,你就活在謊言中吧,為了這個欺騙你的男人你就要至初少於死地麽?”
‘至初少於死地麽?’著句話深深的打進了初蝶的心裏初蝶慌亂的搖頭說“我沒想讓初少死,沒有。”
老張見初蝶有反應就繼續說到:“你現在走了就是至初少於死地了,你不救他他就會死。”
“我不救他他就會死,不行,我要救他。”初蝶嘟囔著,霍少軒因為初蝶嘟囔的話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初蝶,你想想初少是怎麽對你的?你真就忍心見死不救?”老張激動的說。
“我不能見死不救,我要救他。”初蝶大聲的說到。
初蝶說的話使霍少軒的心一下跌入了穀底卻是老張的心一下飛上了雲端。
初蝶發現現在自己雙腳離地雙手還勾著霍少軒的脖子就說:“少軒,你放我下來。”
“放你下來?”霍少軒陰陽怪調的問。
霍少軒陰陽怪調的語氣傳到初蝶耳朵裏使初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初蝶叫你把她放下來,你沒聽到麽?”老張見初蝶願意給莊初少捐腎也就顧不到害不害怕霍少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