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初蝶說到。
“你沒見他?”付承恩疑惑的問。
“見過”初蝶說到。
“那他現在在那?”付承恩問到。
“煩死了,我要見莊初少”初蝶不耐煩的說。
“你不能見他,你見過老張那麽你應該知道總裁的情況”付承恩激動的說。
“知道”初蝶說到。
“老張是擅自找你的,總裁不會接受移植手術的”付承恩說到。
“為什麽?”初蝶不解的問到。
“他說不想讓你受到傷害,更不能因為他受到傷害,所以不讓你知道”付承恩說到。
初蝶審視著付承恩判斷付承恩說的話是否真實。
“你不能讓總裁知道你已經知道總裁的病了”付承恩焦急的說到。
“可以,我要見他”初蝶說到。
“你要保證”付承恩不放心的看著初蝶。
初蝶白了付承恩一眼。
付承恩感覺很尷尬咳嗽了兩聲說“這邊請”。
初蝶一路跟著付承恩來到莊初少的書房外。
“總裁”付承恩在門外說到。
房間裏麵的莊初少正坐在老板椅上看文件,隨口說到“進來。”
初蝶先一步開了房門進去,莊初少頭也不抬的問“什麽事?”
“你掉錢眼子裏去了?在家還看文件?”初蝶開玩笑的說。
莊初少聽到是初蝶的聲音吃驚的把文件都扔到了地上,睜大眼睛看著初蝶。
“你怎麽跟見了鬼似的?”初蝶沒好氣的推了莊初少一下。
“初蝶?怎麽是你?”莊初少依舊是吃驚的問。
“不是我是誰?怎麽你不想見到我?”初蝶一個威脅的眼神飄過去,那意思分明就是說‘如果你敢說不想見到我就把你大卸八塊’。
“不是,我以為是付承恩”莊初少尷尬的解釋到。
“嗬嗬……就是他”初蝶看著門外的付承恩。
“總裁,我沒事我先走了”付承恩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