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初少想要拒絕手術可是全身都麻麻地無法動彈,意識也在慢慢的模糊。
“那就手術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付承恩說著就架起莊初少往手術室走去,其他人都跟在後麵。
“初蝶,你也做好準備了吧?”付承恩問到。
“恩”初蝶點點頭就進了手術室。
“大家在外麵等候吧”付承恩說著就關上了手術室的門。
“急死了,手術到底怎麽樣了,都五個小時了,怎麽還沒出來啊?”莊初少的媽媽急得滿地轉圈。
“你不要在轉來轉去的啦,頭都被你轉暈啦”莊老爺子也是很焦急的說。
“可是都五個小時了還沒出來呢”莊初少的奶奶也是焦急的說。
“畢竟是大手術用的時間長一點也沒什麽,大家都不用太擔心,相信承恩的技術吧”莊初少的爸爸說到。
“你怎麽一點都不著急啊,你還是不是初少的爸爸啊”莊初少的奶奶口氣很不好的說莊初少的爸爸。
“媽,你不用這麽說文博,他也很著急的啊”莊初少的媽媽抱著文博的胳膊說。
“文博?他已經沒有這個名字了,別忘了他可是入贅的,他已經不能姓文了”莊初少的奶奶刻薄的說完全沒有剛才的慈祥。
“媽,你說話能不能不這麽刻薄啊?”莊初少的媽媽說到。
“我刻薄?你這丫頭胳膊肘這麽往外拐啊?”莊初少的奶奶激動的說。
“好了好了,你們都不要吵了,初少還在手術你們就有心情在這吵架?”莊老爺子生氣的說到。
“我也沒想吵啊”莊初少的奶奶說到。
“都少說兩句吧,如果你們的關係真像剛剛吃飯的時候那麽好,那初少也就不會討厭這個家,什麽事都不跟家裏說”莊老爺子生氣的說。
“初少怎麽會討厭這個家呢?老頭子你在說什麽啊?”莊初少的奶奶不解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