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挺厲害的,還能使喚這裏的人?”莊初少問到。
“說什麽使喚啊,就是朋友幫個忙而已。”那人笑的一臉無害的說到。
“不說是護士麽?這不是你的工作麽?怎麽還要別人幫忙?”莊初少問到。
“額,我們有分工的,外出賣吃的這種事情有專人負責。”那人不慌不忙的說到。
“是麽?你們醫院還真是特殊。”莊初少笑著說到。
“也不是這樣的,這是特殊服務,您家裏人幫忙要的,我就是近身伺候您的吃穿上廁所。”那人說到。
“那我不要這樣的服務了,您請便吧。”莊初少說到。
“這個您家裏人已經付錢了的,不完成的話便是我的失職,這樣會被辭退的。”那人說到。
“可是我就是覺得你伺候的不好啊,更何況你被不被辭退幹我什麽事呀?”莊初少問到。
“別呀,我那做的不好我就改,您千萬別辭退我呀,我家裏還有剛出生的孩子要養活……”那人說著就已經是要哭的節奏了啊。
“住嘴。”莊初少不耐煩的說到。
“嗬嗬……那我們出院總可以了吧?”初蝶看著莊初少不耐煩的模樣說到。
“出院?可是病還沒有好啊,您就說吧我到底做錯了什麽?”那人可憐兮兮的問到。
“你呢,太粘人,這樣會讓人很煩的,你隻要在外麵待著,我們有事就叫你,ok?”初蝶問到。
“啊?這樣啊?”那人還真不知道怎麽在死皮賴臉的留下來。
“對,就隻要這樣就可以了,要不然我們就會選擇出院,這樣監視起我們來,好像更困難吧。”初蝶說到。
“監視?您說什麽呢?我隻是個護工而已,監視什麽啊?您是不是誤會了?”那天一臉不解的說到。
“算了,我們出院吧。”初蝶轉身對莊初少說到。
“好的。”莊初少笑著說到。